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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 back into love

解决一小罐汽酒,氛围正好。

喜欢Hugh Grant + Drew Barrymore的那首Way Back Into Love:

"I've been looking for someone to shed some light,
Not somebody just to get me through the night,
I could use some direction,
And I'm open to your suggestions."

一个风骚的"suggestion",任由各人自取其意。我可以嗅出那位没有近视却家里囤上各种彩色隐形眼镜的先生会有多wild in bed。

我被评价为"想问题有时像个三十多的人"。好,这个三十岁的大脑现在就决定要趁早全身而退。

好在我心目中的那个prototype经他细描了几笔,轮廓此时又更明晰了一些:它聪明温良,taste出众,从容地做着自己喜爱的事情,走过的经纬度可以绕住地球。

我想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但更重要的是我想成为这样的人。否则,我大概永远会处于一种懊恼的偶像崇拜情节中。那不是我所想要的关系。

就破例延迟享乐一次吧。但老天爷你得给我记着,你欠我一个好结局。

告别前的约会

回家打开邮箱一算,开始和Mr. L通信,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正是这短短半年间,发生的事情,许多。

我对文字的嗅觉/直觉向来敏感,素未谋面的人,寥寥几句就能在心里勾勒出个大概。收到Mr. L的头两封信,就觉得其中的chemistry很不一般。春节时他短信过来说想找人说说话,于是就定在了这个周末。

时间快进到今天,当我在人民广场见到Mr. L的瞬间,汹涌的人潮像红海一样唰地分成两半退到两旁,无需我去刻意辨认,在注意力通道的尽头站着的就只有这位"摩西"。——墨绿色T恤套军绿色连帽衫,外面罩上一件米色粗粒绒外套。我虽然对脖子和手指上的金色饰品心有芥蒂,但米色外套上的红蓝菱形花纹图案深得我心,L'homme de sa vie里Hugo的那件毛衣顿时在我脑海中闪回。"Bingo!",我这样想到。

(以下写给自己的流水笔记开始:)

本来是约他到上海美术馆看马克吕布的摄影展的,顺便连一楼的女性美术作品展也看了。经过多年欧风的教育熏陶,他连审美都很偏向欧美,对宗教题材作品格外有兴趣,而同时又贬低水墨画,认为其消极逃避。他的观点极端,有些缺乏逻辑的一致性,且不加修饰。

一边说着一些表现主义、黑白摄影之类的问题,不一会儿就逛完了。似乎大家都不尽兴。于是移步旁边的人民公园找个地方喝东西。

我在上海将近6年,竟一次都没有跨进过人民公园。他拉我去看传说中的征婚角:一个搭着蓝色雨篷的通道,两旁用绳子横挂着无数的征婚"帖子"。

"哇,85年的小姑娘也来征婚了呐!","什么嘛,外企工程师一个月才拿5k,怎么可能。",就这样品头论足的一路走过去。半路上被一大妈招揽:"小伙子来kuku嘛。伐要笑,来kuku,找女傍友。" 欢乐得不得了。

如果不是他告诉我,我还真不会知道人民公园里藏着一个上海的MOCA(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今天展出的是一个以Dessert为主题的pop画展。Mr. L有时掏出手机拍拍,看来似乎是对エロ题材最感兴趣,闷骚男特质暴露无遗。

展区绕着室内划圆螺旋而上,顶上有家Art Lab咖啡馆。坐下来要了一瓶啥产自意大利一个Mr. L去过的小镇上的sparkling water。聊建筑、设计、留学、过去的生活和足迹、甚至翻墙和一些政治牢骚。他的观点甚至比我都要激进,有些不太认同。但他的见闻和对于建筑的学识都让人大开眼界。

他非常聪明,但不圆滑,一家子都是需要膜拜的牛人。说话音调低沉,不紧不慢。而且不畏惧目光接触,喜欢一边直视你的眼睛一边说话,好几次都感觉差点被这两座黑洞把魂吸进去。——我只好用拼命喝水来掩饰。

一直聊到6点多,似乎还不够圆满,于是跑到吴江路坐下来吃饭继续聊。说起他在念书期间跑遍欧洲成百上千家博物馆、画廊、教堂所写下的论文;形容起他所看到的美轮美奂的所罗门狮子大门和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精美绝伦的地砖。那种饱含devotion的神情让人心动,在那一刻让我觉得对面的这位简直是世界上最sexy的人。——于是我仍然只能继续拼命的喝水。

回家路上,他在地铁车厢门口踌躇、回望,然后离开。车门关上后,我才按捺着已经漫到喉咙口的水,将这个即将擦肩而过的人的事情缓缓展开⋯⋯

⋯⋯半年前,正处空窗期的Mr. L给我写来第一封信的时候,消沉厌世,但流淌着一种独有的引力。一周后,他宣布遇到了他的疑似Mr. Right,一拍即合,似乎一下子到了天堂。我只好耸耸肩,恭喜祝福后,着手准备我的辞职出国计划。

谁知仅仅四个月后,当我辞职离沪木已成舟、开始考虑考试和申请问题的时候,传来他因为对方劈腿而分手的消息,Mr. Right眨眼变成Mr. Wrong。我只好苦笑着安慰开解,心里也暗暗地责怪"何必当初"。

What's done is done. 所以这次会面,我一开始就着重注释了我的未来计划,本想自己应该是潇洒释然的。但回到家,仍收到他温暖的follow up短信,让我又双手托腮,陷入情绪。——他是不稳定的、跳跃的、冲动的、热情的。反倒是自己这边,明知如此满载化学反应的诱人生命体是可遇不可求,却不得不有意克制矜持。

说来也算是机缘不巧。假如当时彼此的决定都缓那么一步,也不知道会如何。还是蔡健雅的词永远最懂我的心,如今与其自寻烦恼,不如就"等待生命的轮盘转给我答案"吧。

吃高嘴

所谓"吃高了嘴",说的是给狗喂巧克力,结果它就只吃巧克力,再不待见狗粮了。

这次过年从上海回家,因为装修的事情在长沙泡了半个月。我这个"狗粮养大"(请用普通话,谢谢!)的长沙满哥,体会了一次1142公里距离内的culture shock。

1、车

还没通地铁,所以去哪儿都要站在尘土飞扬的路边等待烟味逼人的公交。


然而公交停在站台的何处比较随机,因此一趟车开过来时,同志们常常得放弃个人形象,"若骛"地一路"趋"过去。

同一线路分1块的普通车和2块的空调车,其实如果用公交卡优惠,差价就几毛钱,然而等车的乘客依然会放过眼前的空调车,而去等下一趟普通车。

2、路

斑马线横在车速飞快的马路腰腹部,且没有红绿灯,每次过马路就像拿自己唯一的1up在玩红白机上的《马戏团》跳火圈――看准间隙,嗖!所幸的是,从今天我还能在这边写这篇东西的事实看来,本人的技术和运气还是相当不赖的。Yay!

和东部相比,这里是WWW(Wide Wild West),我们娘俩在长沙的脊椎级主干道――五一大道上被俩混血扒手搞得心神不宁。其实不过只是8、9点钟而已,行人还不少。俩贼拉我的书包被我发现,扒窃未果后不但不跑,还硬生生的尾随了我们至少两公里,幸得路过的警车才将两人吓跑。

3、痰

公共场所地上痰迹斑斑,密度之高、单口痰量之大,令人走路有如蹈赴"晶晶亮"的地雷阵,吃完饭出门看到这场景让人挺"透心凉"。

可能是因为春节的缘故,热闹场所的呕吐物也颇为可观,粉色的、淡黄色的江河湖海,其轮廓亦昭示其往昔的飞溅动态。不小心在家门口踩上一滩新鲜的,滑溜溜,还挺有韧劲。

4、人

以前回家都是走过场,窝在家里,导致本人好多年没有作鼓振旌的在长沙的光天化日下撒过蹄子。这次东跑西跑中却发现,在如今中国国际化的大背景下,长沙也成功的湖南化了。

打车、购物都难得碰到一个能讲纯种长沙话的司机或营业员,只好换用普通话沟通。然而从他们的塑料普通话的DNA里你还是能分辨出哪些来自株洲湘潭,而哪些又来自更远的三湘小城。

就像上海土著和硬盘互相BS一样,长沙土著也会田园诗般地怀旧起被"乡里玛卡"们稀释之前的旧长沙,而火车上各乡各镇的满哥妹坨也勇于当着我这个土著的面痛斥长沙人"假得死","净撮巴子"。

5、话

我依然能说一口流利的长沙话,但我却越来越抗拒这种语言。它句尾的"啰、噻、莱"等语气助词以及以去声打头的句子音调总让我觉得难以用这种语言来心平气和讨论问题。这门呛辣的语言天生适合调侃、搞笑、挖苦、讽刺,但其潜藏的对抗腔调让人说着说着就从理性分析、讨论演变成抱怨、争吵。

6、喊

单用耳朵听的话,长沙四路子全都是"帅哥美女";而睁开眼睛看,打着灯笼也难觅一个HC对象。沪上说的"西桑"和"朔姑娘"之类翻译成长沙话会自动升格成"帅哥"和"美女"。不过这两个附带评价意味的头衔在这里经过广泛应用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褒美之意,成了和Mr.、Ms.一样枯槁的东西。当然,我心里仍然是很高兴的――反正自信心又不是前列腺,膨胀一下也于健康无妨。

7、火

这是个热闹的城市,好像大白天适龄青年们都不用工作一样,就算是工作日夜里十点钟的商业街上也是人头攒动,路边巷子里的米粉店连位子都要排队等,潮男潮女们肘碰肘的挤在油渍渍的店面上解决宵夜,其乐融融,与此同时,一条街外的酒吧才刚开始预热……

8、品

热闹归热闹,但很难说这是个有品的城市。

所谓的"首席设计师"给我拿出来的装修方案无论是工艺还是想象力都相当匮乏。卫生间刷墙漆?没听过!20cm的白色踢脚线?做不出!卧室刷绿墙?哇,你好大胆喔!

老妈四处拍的"样板间"让我眼睛想滴血。诸如"白色888墙脚下黄色大理石砌成的电视台面"和"贴着玫瑰花照片塑胶膜的衣柜门"之类的东西,一定是从噩梦里直接脱胎的吧。

9、卖

打胎和整容似乎是这个城市的重要GDP增长点。电视里每隔几十分钟就喜气洋洋的出来叫卖"全市最低价,480元全包干"的打胎套餐,以及让你"自信做女人"的丰胸服务。

一次上公交车,惊讶发现整车椅背上全是明码标价的人流广告。而在全市最繁华的黄兴路步行街上反复播放的巨幅LED动画广告的情节是这样的:A女郁闷的走在路上,一旁的B女和C女在讨论在某医院的人流价格:"只要500元?"。我们的A女不经意间听到了,立马两眼放光的推倒B和C,一溜烟的冲刺跑进画面尽头的医院,仿佛唯恐别人比她先打。

10、家

此次回家最大的失落感是在家里。十多年前沿用至今的老瓷碗让人看着就没有食欲,更何况那种又咸又辣的菜早已经不对我胃口。洗手间里放搪瓷盆的塑料三脚置物架,让我仿佛回到每家都有一个这种三脚架的90年代初。

生活习惯上的异步也罢,无非是改用脸盆+毛巾洗脸、改用小毛巾当大浴巾罢了。但当我费劲地跟二老解释什么叫"这事儿不能说得太细"、什么叫"五毛"的时候,在我介绍起那些浑身都是敏感词的事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Matrix。

――尾声的分割线――

大年三十夜里,我坐在回长沙的列车上,人不多。窗外的黑暗,不时被路旁居民的焰火打破。车的速度让他们来不及熄灭就甩过整扇车窗,令这些矫揉的火焰看上去有霓虹灯的气质。我就像是《千与千寻》中疾驰在黑暗海面的小孩。

那个时候的我,似乎是在憧憬着列车所指的方向的吧。那原本应该是个温柔纯洁如乡间少女一样的地方吧。而半个月后,我如坐针毡的想要立即逃离这个奇形怪状的村妇。

在这个交通发达的年代,所谓"回不去的家乡",所指的应当多半不是物理空间的阻隔。像我这样被从神经末梢连根拔起过的人,要问我家在哪里,还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Mac标签炼狱及其救赎

洋话有曰:"在Mac下管理音乐,是一个痛在PP里。" iTunes自身放不了WMA、APE、MPC,中文碟抓个轨自动获取的CD信息不准确还要手动改,最恶心的是它非Unicode的tag不认,用GB2312之流写的标签信息统统跟你乱码。刚从Win下转到Mac时看着过半中文收藏的专辑信息都是火星文,几近崩溃。

Mac用户圈人傻钱多,加上开发者又少,因此软件作者都奇货可居,连个编辑音乐标签的小软件都要收$$$。在我发粪涂墙成为一名Xcoder之前,只好去找免费的替代品。

目前我用下列两个免费软件解决问题:

1、TagEncoder,一个用Python写的Mac小工具,把音乐拖进去,然后再拖出来,标签的编码就转换好了。不过此软有个很糟糕的地方就是把文件拖出来之后,文件名会变成tmp+随机字符串。对于本(伪)洁癖人士是不能忍受的。所以就有了:

2、TriTag,一个04年就被作者打入冷宫的小软件。不过还挺好用的。用tag信息批量更改文件名。对于本身连tag都没的MP3还能根据文件名批量生成tag。

我一直觉得iTunes之所以做得这么烂就是为了反盗版。让你觉得不胜其烦,然后就乖乖的去iTunes Store里花钞票去了。可惜iTunes Store在大陆还上不了,恨。

如何找到最爱

我知道这标题烂透了,下面的文字也非常凌乱,目前只想赶快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然后去睡觉。

一、工作

今天读到Paul Graham,一个老hacker,的一篇文章,叫《How to do what you love》。原文在此:http://www.paulgraham.com/love.html

有几点自己想要笔记下来的想法,不一定与原文意思一致:

1、如何确定自己喜欢做什么样的工作呢?你可以尝试选择那些在你完成后能让你的朋友说"Wow!"的事情。

2、对工作的热爱和对纯休闲的热爱感觉是不同的。要区分eager to work on something跟eager to lie on the beach。

3、要留心不要被prestige和money蒙蔽。两者兼备的工作,多半是因为没人要做所以才用这两者来吸引人。例如corporate lawyer,哪怕是department head之类的"官职"也是如此。

4、可以问自己这些问题来判断:如果我做这件事情没有报酬,我还会去做吗?我甚至会通过别的途径挣钱来补贴我的这个兴趣吗?corporate lawyer又被拉出来当反例:他们显然不会愿意免费提供服务,因为没有人愿意不索要报酬地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二、感情

最近常常去看某老师的答疑栏目,听了他的演讲录音,又读了某对神仙眷侣的事情,也目睹某位仁兄掰掰后饥不择食的恶性循环。我(以及目光所及很多很多人)以往秉持的恋爱方法论受到了大大的冲击。

而造成冲击的,说起来似乎是个很老掉牙的流程图:友情-->爱情。但就这个简单的流程竟然让我一拍大腿惊呼"Eureka!"

问题1:太急躁就没法长久。一上来就说:我要和一个什么什么样子的人建立一段什么什么样子的关系。但这种英雄帖招揽来的应征者,多半只是passion有余,而严重缺乏love的基础。当passion耗尽了,也就结束了。这个结果也常出现于那种一见钟情后便闪电确定情侣关系的人身上。引以为戒。

问题2:因为友情-->爱情,所以朋友-->恋人。抱怨找不到恋人,其实是因为朋友太少,导致对目标人群的接触面太狭窄、程度太浅。

我于是开始自省,掰着手指头数,数来数去数出来自己目前还有联系的、能够说说心里话的男性友人居然是二进制非零一位数!我简直不敢相信十多年来我对自己面前这么大的一个缺陷始终熟视无睹。

我进而分析其中的原因:我从小对其他男性就有一种距离感。我不信任他们,觉得他们的存在是一种威胁,因而无法轻松地与其交往;同时我又轻视他们,不喜欢他们所喜欢的那些东西,认为他们粗鄙而无法沟通。这就造成了过去和现在,我最亲密的朋友几乎全部是女生。How do you suppose to know about guys when you are completely surrounded by those who are not?

于是我意识到需要改变自己"妇女之友"的存在方式,也需要去尝试不要自动地把其他男生当作异己。这也是推动我转职的动力之一:跟那些个法律男需要花10分钟的时间找到一个能讲5分钟的话题实在太痛苦。在CSE界,遇到一个能彻夜畅聊Geek+Otaku专用话题的家伙的概率会不会高一些呢?

好,洗澡,睡觉!

“咔哧咔哧”

我要把面前这个24寸显示器活生生的吃下去!!!

这算是红眼病激起了斗志呢?还是被打击得已经精分了呢?

Mmmmm...yu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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