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标签炼狱及其救赎

洋话有曰:"在Mac下管理音乐,是一个痛在PP里。" iTunes自身放不了WMA、APE、MPC,中文碟抓个轨自动获取的CD信息不准确还要手动改,最恶心的是它非Unicode的tag不认,用GB2312之流写的标签信息统统跟你乱码。刚从Win下转到Mac时看着过半中文收藏的专辑信息都是火星文,几近崩溃。

Mac用户圈人傻钱多,加上开发者又少,因此软件作者都奇货可居,连个编辑音乐标签的小软件都要收$$$。在我发粪涂墙成为一名Xcoder之前,只好去找免费的替代品。

目前我用下列两个免费软件解决问题:

1、TagEncoder,一个用Python写的Mac小工具,把音乐拖进去,然后再拖出来,标签的编码就转换好了。不过此软有个很糟糕的地方就是把文件拖出来之后,文件名会变成tmp+随机字符串。对于本(伪)洁癖人士是不能忍受的。所以就有了:

2、TriTag,一个04年就被作者打入冷宫的小软件。不过还挺好用的。用tag信息批量更改文件名。对于本身连tag都没的MP3还能根据文件名批量生成tag。

我一直觉得iTunes之所以做得这么烂就是为了反盗版。让你觉得不胜其烦,然后就乖乖的去iTunes Store里花钞票去了。可惜iTunes Store在大陆还上不了,恨。

如何找到最爱

我知道这标题烂透了,下面的文字也非常凌乱,目前只想赶快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然后去睡觉。

一、工作

今天读到Paul Graham,一个老hacker,的一篇文章,叫《How to do what you love》。原文在此:http://www.paulgraham.com/love.html

有几点自己想要笔记下来的想法,不一定与原文意思一致:

1、如何确定自己喜欢做什么样的工作呢?你可以尝试选择那些在你完成后能让你的朋友说"Wow!"的事情。

2、对工作的热爱和对纯休闲的热爱感觉是不同的。要区分eager to work on something跟eager to lie on the beach。

3、要留心不要被prestige和money蒙蔽。两者兼备的工作,多半是因为没人要做所以才用这两者来吸引人。例如corporate lawyer,哪怕是department head之类的"官职"也是如此。

4、可以问自己这些问题来判断:如果我做这件事情没有报酬,我还会去做吗?我甚至会通过别的途径挣钱来补贴我的这个兴趣吗?corporate lawyer又被拉出来当反例:他们显然不会愿意免费提供服务,因为没有人愿意不索要报酬地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二、感情

最近常常去看某老师的答疑栏目,听了他的演讲录音,又读了某对神仙眷侣的事情,也目睹某位仁兄掰掰后饥不择食的恶性循环。我(以及目光所及很多很多人)以往秉持的恋爱方法论受到了大大的冲击。

而造成冲击的,说起来似乎是个很老掉牙的流程图:友情-->爱情。但就这个简单的流程竟然让我一拍大腿惊呼"Eureka!"

问题1:太急躁就没法长久。一上来就说:我要和一个什么什么样子的人建立一段什么什么样子的关系。但这种英雄帖招揽来的应征者,多半只是passion有余,而严重缺乏love的基础。当passion耗尽了,也就结束了。这个结果也常出现于那种一见钟情后便闪电确定情侣关系的人身上。引以为戒。

问题2:因为友情-->爱情,所以朋友-->恋人。抱怨找不到恋人,其实是因为朋友太少,导致对目标人群的接触面太狭窄、程度太浅。

我于是开始自省,掰着手指头数,数来数去数出来自己目前还有联系的、能够说说心里话的男性友人居然是二进制非零一位数!我简直不敢相信十多年来我对自己面前这么大的一个缺陷始终熟视无睹。

我进而分析其中的原因:我从小对其他男性就有一种距离感。我不信任他们,觉得他们的存在是一种威胁,因而无法轻松地与其交往;同时我又轻视他们,不喜欢他们所喜欢的那些东西,认为他们粗鄙而无法沟通。这就造成了过去和现在,我最亲密的朋友几乎全部是女生。How do you suppose to know about guys when you are completely surrounded by those who are not?

于是我意识到需要改变自己"妇女之友"的存在方式,也需要去尝试不要自动地把其他男生当作异己。这也是推动我转职的动力之一:跟那些个法律男需要花10分钟的时间找到一个能讲5分钟的话题实在太痛苦。在CSE界,遇到一个能彻夜畅聊Geek+Otaku专用话题的家伙的概率会不会高一些呢?

好,洗澡,睡觉!

“咔哧咔哧”

我要把面前这个24寸显示器活生生的吃下去!!!

这算是红眼病激起了斗志呢?还是被打击得已经精分了呢?

Mmmmm...yummy!

昨晚我去柜子里玩儿

文如其题,这是一篇超级无聊的超级混杂流水账。

一、"妈,你把我的演出服藏哪了?"

昨天下午我用保姆同学赠送的持久留香的草莓味沐浴露的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套上粉红色的V领毛衣,筒进军绿色的裤子(因为牛仔裤太久没洗脏死了),罩上青色连帽衫。我喜欢连帽衫,宽松厚实,可以把拉链拉到下巴尖,还有个帽子可以遮住脑袋,让我觉得与外界之间有一层壳作为隔离,安全、温暖又自在。蹭了些发蜡抓好头发。认真刷了刷牙,一边想着"上一次刷牙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呢"。最后抹了点貌似已经过期的面霜,挎着灰呢子上面有个大大"L"字的包包就出门了。

二、吴江路

三号线 -> 一号线 -> 二号线,我来到了南京西路站。穿过那条做作的假吴江路,我走到已经被世博喷绘墙堵住入口的老吴江路。所幸旁边还是留了个小口供人进出,里面生意依然红火。

到小杨生煎,吃饭的时间,门口队伍居然只有三五个人,有些意外。要了4只生煎+1碗牛肉汤。等位子的时候发现外面赫然已经排起长龙了。

生煎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想起以前和老爷在这边两人8只生煎站在街边吃得热火朝天的情景(我吃6个,老爷吃2个。是的,同学们,这是真的,不要给我怀疑的眼神,因为老爷当时手上还有一把串烧,囧)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那6只生煎里带有的那一点点铁离子的味道,想到以后没机会像这样想吃就吃了,觉得很遗憾。我特别想念那些和老爷胡吃海喝的场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尽管我一直坚持不懈、循循善诱的向她灌输猪蹄的美味和功效,她始终拒绝上钩。

至于牛肉汤就非常让人失望了。5块钱的汤,比巴掌还小的一碗,里面沉着苗条到透明的6、7片牛肉。生煎4只那么多坨肉都只要4.5元啊,想不通他们怎么定价的。建议大家不要点。

4只生煎自然是吃不饱的,于是又跑到一个大娘的摊子上买臭豆腐。5块钱6片。去的时候只有一对情侣,等到我的那份臭豆腐炸好,周围已经是围了几圈人了。

我开始相信我具有旺财(no pun intented)的超能力。太久远的就不说了,就近期,无论是在千岛湖吃沙锅,还是在长沙李合盛吃面条,或者是在上海楼下的沙县小吃,还有今天的小杨生煎+臭豆腐摊。那种冷冷清清的店面,只要我一去就瞬间变得人气十足。是的,科学研究表明这不是巧合,这肯定是我们家族的超能力!力!力!力⋯⋯(<--回声)

吃饱了一看时间也不早了,掏出口袋里从Google Maps上临摹的手绘地图(这是少数我希望自己有支iPhone的时候之一),开始向柜子那边赶。路上碰到一长得还行的小妹,拦住我说:"哥哥,求求你帮我买点东西吃吧。" 我十分鄙视这种低级的把戏。同时也感叹:到底是市中心,规格档次都要上一个台阶。像我们单位那儿都是些WS的老大娘在路上拦你要路费呢。

三、入柜历险记

凭着我精确的地图,我顺利的找到了威海路696弄。刚入弄堂口,就看到黑暗中一个锃亮的大头风风火火的往弄堂外擂。——"Hi!周律师!",我条件反射式的打招呼。对方却答到,"是的,我是。"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寒暄语,不知道怎么接了,径直走掉。话说,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周丹,我在Twitter上有follow他,头像里那个弥勒大头让我印象深刻,所以在伸手只见两指的昏暗中第一次看到真人,还是立马就认出来了。这算是杯具还是洗具?

通向柜子的楼道灯坏了,我伸着两手像鬼屋探险一样的爬上去,在柜子门口的走道上看到传说中的林木同学,有点小小的激动,心中的Photoshop自动在背景上叠加一圈光晕。但我脑内的正义小人说:"ダメ!ダメ!ダメ!"所以我就快走几步,推开了"柜子"的门。

墙上挂着一些民国旧照片,之前在豆瓣上征集的遮脸照倒是没贴几张,只占了小小一个墙角,照片都开始卷边了,可见贴了有些时日了。旁边有个书柜,里面有些同志相关的理论和工具书啥的。可惜没什么时间仔细看,就开场了。

其实我到得还算早,可惜现场位子不够,我的靠背椅先是让给俩女生(不忍心棒打"鸯鸯"),自己独自搬了个小板凳,后来连板凳也让给一落单女生了,自己靠墙站了两个多小时,可见本人还是灰常简特门的。(该落单女生心里曰:老娘坐着都看不全荧幕了,这厮硬要塞个凳子给我做什么。)

四、柜人柜事

开场是林木同学的一个小介绍环节,介绍了最近的一些LGBT相关新闻啥的。旁边还有个能干型的女生在帮忙,后来听说是复旦知和社的社长。而就在这时⋯⋯(灯光!)⋯⋯(鼓点!)⋯⋯(锵!!!):吐司同学走了进来。但请容许我暂且推迟介绍。因为我的目光当时完全被林木同学的PPT抓住了。(重色轻友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说起这位至今没搭过一句话的林木同学,我有种强烈的认同感(旁白:说白了就是HC)。尽管他是小眼睛(major turn-off),而且曾经在照片里看到他抽烟(No! No! No!),但是,他那种半温不火的言辞和处事淡然的样子还是让我觉得:这人好棒。特别是他做的设计(海报、网站、logo、PPT等):干净的线条、实心色块、纯白背景、强调typography之美,简直是点到我心坎里面里面里面去了。这种连内在美都满到噗出来的人,难怪曾经会碰到"难缠的stalker"这种事情呢(旁白:我看你也快了)。当然,本人可不会走上stalker的猥琐道路(//猛掐旁白君中),只因我知林学弟早已名草有主(//叹⋯⋯)(旁白残喘:贼心不死)。好,HC完,把台上口若悬河的林木同学晾在一边(旁白:人家几时注意过你?),继续跟吐司同学交头接耳。打听到了一些柜子创立的八卦,就不在这里写了(旁白:靠,那还起个"柜事"标题,骗人!)。(//将旁白君直接扔出窗外"啊啊啊~嘭!")

话说吐司同学跟林木是哲学系的同班同学,算是我大学四年里记得的零星几个女生之一。从计算机系神奇地转到哲学系,后来跟我在一堂战略管理课上遇到,我坐在教室左上角第二排,她坐在我前头,所以就这么认识了。(插播:当年战略管理课那位白发老师是我在复旦听过的讲课讲得最棒的老师,深入浅出,且务实,所以我也很有兴趣,拿下大学阶段为数不多的A之一。)

当年第一眼见到吐司同学,就觉得她是个好不一样的人。她身上有种直白的东西,又如老爷、又如Ms. Q,没什么顾忌和羁绊,让人觉得很好相处。几年后的今天再次见到,还是没怎么变。

虽然我很文盲,但对哲学爱好者都会比较有亲近感。不是因为他们的哲学知识,而是因为我遇到的哲学人大多都拥有的童心,你可以跟他们讲一些很抽象的、粗糙的、蠢蠢的感想,而他们不会想当然的嘲笑你或者把你当成怪人。这一点跟法律职业病人完全不同。

只可惜根本都没什么时间跟吐司同学好好说话,电影就开场了。

五、电影

昨晚的主菜是一部叫《Breakfast on Pluto》的电影。讲一个华丽丽的易装癖男的寻母奇遇。爱尔兰口音不看字幕还真听不懂。穿插北爱尔兰反恐反战题材有点沉重。但是我们的男主角一路亮晶晶的从爱尔兰浪到伦敦再浪回家,那种nothing to lose的风魔生活态度还是蛮触动我的。电影的人声插曲很多,其中有些真是让人想动动手脚呢。唯一不爽的是现场一bear老是像门板一样挡在我们前面,还不时左右平移,搞得我为了看全画面只好左闪右躲。好,电影就说到这。(旁白君从窗口爬上来:从篇幅就看得出来丫根本就不是来看电影的。)

六、散场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众人作鸟兽散。林木和会长同学走过来跟吐司搭话,指着我说:"他跟你一起的么?" 我这边只觉得头上的射灯光线太强烈,照得我两眼满是金星,竟然站在原地动不了了!苍天呐,请让上海此刻也来一场地震吧,要不台风海啸火山喷发之类的也行啊。意识到自己面对陌生人毫无说话的能力,回家要到豆瓣"搭讪学"小组好好补课。

可惜地铁也快结束了,所以没法久留。跟两位主人掰掰完,路上跟吐司同学聊了聊,勾起我对学校生活的无限怀念,还能有机会跑去山上参禅,听起来很好玩。

吐司说她转投哲学的理由,是想寻求一些终极问题的答案。我不禁追忆起自己读书的一些最初的理由,又是什么呢?——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而去读高中;因为想要变得rich and powerful选择了法学。现在觉得那些都不重要,只想做一个工匠,能创造一些东西,打上自己的名字。这种想法强烈到让我宁愿愿意放弃现今安稳的工作,去尝试完全不同的东西。

不一会儿我们就走到一号线站台,要去相反的方向。我像往常一样摆摆手告别,吐司同学却顺势对着手掌来了个high-five。噢,有时候我会觉得这屎一样的生活中还是夹满有趣的细节的。

内个男的

我无比的憎恶内个男的:无能、没品、古怪、暴躁、狭隘、喜怒无常⋯⋯关于这个人,类似的形容词可以列满一整页。

他为了一点小事就会对餐厅服务员凶恶粗鄙的怒吼。他可以在孩子病得走路都走不稳的时候不耐烦的兀自大步流星。他可以在发妻生日的晚上跑出去与狐朋狗友狂欢彻夜不归。他永远学不会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他语气中永远带着挑衅、敌意、挖苦、刻薄的味道。他可以把任何一件快乐的事情引向抱怨和争吵,他可以把任何一种本应平静的生活搅得鸡犬不宁。他的被害妄想症让他总觉得别人都看不起他,要故意和他作对。

他和他的兄弟姐妹父母堂表没有一个人不是过得凄惨、麻木、压抑、自欺并欺人、自虐并虐人。我厌恶他那种loser式丧心病狂的腔调,我也连带厌恶遍布他们家族血脉里的loser基因。他让我觉得一个不够好的男人没有资格去恋爱结婚,而应该自觉地自灭于人类gene pool之外。

我像一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想要从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里洗去任何一点他的遗传因子。我把他作为绝对反例,迫切地想要变成anything he's not。我每次在自己身上发现任何不经意中流露的与他相似的习性都会感觉一阵恐慌。

我曾经寄希望与自己能慢慢的改变他,每次绞尽脑汁善意地与他交流,使劲浑身解数,但每次都挫败地发现本性难移。Enough is enough. 等过几个月我回到家后,我会做最后的努力,如果仍然失败,我将不得不考虑想办法将此人隔离在我的生活之外。

亲爱的内个男的,今天我宣判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正式地惹恼了世界上脾气最好的女人以及她的孩子。

办公室外星人绑架事件

对着镜子摘下眼镜,半个多月过去了,右眼眼角缝了三针的伤疤还是一道红印。

去年12月底的一天,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外星人绑架。当时正在跟人讲话处理公事,忽然腹痛,继而有种不强莲地恶心反胃感。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隔壁和门外的同事正七手八脚的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意识像电流一样通满头部,四肢从酥麻中乍醒,POST完成,开始启动OS。朦胧中我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心想真是太TMD丢脸了。糊里糊涂的挣脱围观群众,掩面跑到冷嗖嗖的洗手间,发现自己全身被水洗过一道一样,均匀地全湿透了。

把自己风干后从洗手间出来,才觉得自己眼角作痛,一看已经在流血。老板秘书赶紧叫了司机把我送医院缝针去了。名副其实的"绊哒脑壳"而且还"脑壳绊开"。

医生一边缝一边抱怨伤口居然是个闪电形的,不好缝。我心里暗暗惋惜这么好的形状可惜没能伤在额头顶上。一边还听漂亮温柔的护士阿姨跟医生讲"咯小宁卖相老好,要好些帮伊缝",装作听不懂,私底下自我膨胀起来。啊哈哈哈~

缝完跑去打破伤风针,看到大厅里救护车抬进来一个自杀的女人。不知道是插了把刀在肚子上还是吃了毒药。警察没到之前,就被扔在过道脏兮兮的地上,一边可怕的抽搐着一边被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撩起衣服围观。

我心想,自己可不能学这位阿姨这样死。要死也要像早上被外星人绑架一样,眼睛一闭,甜美地万事不知,管他身后洪水滔天。千万不要像这次不成功的绑架案一样,半路又被搭上了保险丝,带着个难看的疤开始二周目。

Here comes Ennis again.

Thanks, but I'm not your fishing bu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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